GMV很大,不代表公司挣钱
李佳琦一个人一年净赚25亿,但遥望科技100亿GMV两年亏了16亿。同样卖货,为什么个人赚钱效率最高,一到集体就不赚钱?因为100亿成交额不是100亿收入,更不是利润。钱要分给五方:平台抽佣、主播和明星佣金、流量投放方、品牌和供应商、售后退货运营团队。分完之后,毛利率只有5.53%。再加上直播园区、场地、人员和新业务的固定费用,净利就变成负数。遥望科技2021年GMV 102.55亿看起来是明星公司,但2024年亏损10.01亿,2025年仍亏6.49亿。东方甄选董宇辉出走后净利润暴跌99.67%至仅619万。本质:买到了流量规模,但没有买到稳定的定价权。流量是租来的,不是自己的。租来的东西越用越贵,自己的东西越用越便宜。芯片年年涨价客户接受,直播涨价客户就跑——这就是好行业和虚假好行业的区别。
真实场景
遥望科技(002291.SZ)2018年17.71亿收购遥望网络,三年业绩承诺全部完成。2021年GMV 102.55亿,但营收仅28.11亿——73%在第一层蒸发。2024年亏损10.01亿,2025年仍亏6.49亿,社交电商毛利率仅5.53%。投流费用占营收66%,明星佣金15%到20%,五层分润后几乎不剩。东方甄选(01797.HK)自营产品毛利率25%到38%好6倍,但董宇辉出走后GMV从143亿跌到87亿,利润暴跌99.67%至仅619万。一个人走了公司就塌——价值不在系统在一个主播身上。李佳琦2024年净收入约25.3亿——零固定成本、零流量成本、零分润成本。同样100亿GMV:个人赚25亿,机构亏10亿。差距不在卖货能力,在成本结构。
最容易错
把GMV等同于收入,把收入等同于利润。100亿GMV经过退货后变成70亿成交额,佣金模式下变成12.6亿收入。12.6亿收入扣掉平台抽佣、明星佣金、投流费用变成1.5亿毛利。1.5亿毛利减去10到15亿固定费用——净亏10亿。这不是管理不善,是行业结构决定的。个人没有这个问题:零固定成本、零流量成本、零分润成本。个人是流量本身,机构是流量的搬运工。搬运工越搬越累,流量本身越用越值钱。
先问自己
直播行业和芯片行业的四个对比:定价权——芯片年年涨价客户接受,直播涨价客户就跑。切换成本——芯片无穷大(中铁十二年没换),直播零成本(划一下手机就换了)。边际成本——芯片递减(研发一次卖无数次),直播不变(每单都要付佣金和投流)。资产属性——芯片投入变成知识产权(越用越值钱),直播投入变成流量费用(用完就没了)。好行业让你越做越赚钱,虚假好行业让你越做越亏钱。差距不在需求大小,在定价权在谁手里。
今天记住
直播行业对个人是印钞机,对机构是碎钞机。平台是地主,MCN是佃农,主播是长工。地主年年涨地租,佃农年年多交租,长工年年多干活。最后谁赚钱?地主赚钱——抖音2024年广告收入超4000亿。MCN机构想赚钱,要么变成平台(不可能),要么变成品牌(东方甄选在试),要么变成个人IP(董宇辉做到了但那是个人不是公司)。买到了流量规模,但没有买到稳定的定价权——流量是租来的不是自己的。租来的东西越用越贵,自己的东西越用越便宜。这是好行业和虚假好行业的本质区别。